玉蝉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撒娇道:“那不还是不好看嘛。”
何书墨大手把玩着蝉宝的小手,奇道:“蝉蝉,你的手虽然看起来变粗糙了,但摸起来还是和从前一样。”
玉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道:“我看不到什么粗糙的变化。”
“看不到?你看不到你现在变成的模样吗?”
“嗯。”
何书墨摸了摸下巴,道:“通关行牒的障眼法只能欺人,不能自欺吗?儒家道脉的东西有点意思。”
过了一会儿,何书墨又道:“蝉蝉等下再去骚扰一次葛文骏,把他生疏的警惕心刺激出来。”
“好。”
……
留香楼一楼。
葛文骏坐在大厅角落,喝酒听歌,自酌自饮,自得其乐。
此前那一抹吹颈的寒风,已经被他抛在脑后。
他在留香楼吃夜酒的习惯,已经大概有十年了。每次都是脱下官身,寻常打扮来留香楼吃酒,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什么意外。
故而并未在意寒风吹颈的事情。
但是,当他酒过三巡,醉意渐浓时,那一抹冰凉的夜风,重新出现在他的身上。
那夜风带着一股金属的寒意,就像一块冬日雪里抽出的刀背,抵在他脖颈,凉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与此同时,他还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只是这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让他连杀意过来的方向也抓不准。
葛文骏慌忙站起身,四下巡视,但却找不到目标。
此举虽没找到刺客,但把好事的店小二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