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不是说所有男人都是这样,比如贺西洲同志,至少到现在还是很专一的。
“啥事?”沈薇问。
“关于今天的事儿。”梁远河冷声道,“虽然你帮我找到了覃雨嫣,但我要明确地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感谢你。相反,我还要警告你,以后少管我们家的事!”
沈薇心里呵呵了。
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不过她也没想着让梁远河感谢,只要覃雨嫣有被恶心到,她的目标就算达成了。
现在来看,达成率百分之一百。
覃雨嫣这时候,可不是一点点的凄惨啊。
全身上下掏不出一分钱,连换洗的内衣裤都没有,要不是还有三平米的空间,她都得睡天桥了。
该!
“你说完了吗?”沈薇问。
“你别急着走,这次我们一定要把话彻底说清楚!”
“你还有什么不清楚?”沈薇问。
“别装蒜。”梁远河道,“你故意让我找到覃雨嫣,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为了让你们夫妻团聚吗?”沈薇道,“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哼,话倒是说得好听。”梁远河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让我找到她,是因为你知道她一旦回来,我们根本过不下去,就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