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只寒冬腊月的斑鸠,每天躲在石头缝里想着他的覃雨嫣,求而不得就怨天怨地怨老婆。
那苦大愁深的样子,堪比古代自命不凡却次次都没能上榜的酸腐老秀才,都是命运不公,都是老天爷不公,都是世间没有伯乐,无法认出他这匹千里马。
一个大男人活得这么苦大仇深怨天尤人,想起来就好笑。
“我真心恭喜你生意成功。”沈薇道,“现在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梁远河站起身,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慢悠悠地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结果还没出门,一个小战士就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梁副营长,郑师长让你立刻去驻地大门口。”
“有说什么事吗?”
“听说是有人来找你评理,”小战士道,“而且来了好多人,看着得有上百个。”
梁远河一皱眉,这一大早上的,来这么多人找他评什么理?
他又没在外面做什么不好的事,难道是这些人搞错了?
于是他跟着小战士一起,飞快的来到驻地大门,还隔着老远,他果然看到大门外围了几大圈人,卢政委带着几个警卫员,正在极力安抚大家的情绪。
见政委都亲自来了,梁远河赶紧上前问道:“卢政委,出什么事了?”
卢政委冷着脸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梁副营长,你家里的事你自己处理好,怎么能让人闹到部队里来了?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