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到门口就赶回火车站了。”裴攸宁斟酌着用词。
“没进家啊?”韩孝英抚了抚才做好的发型,弯腰换鞋。她新烫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没有,他说没带东西,不好意思进来。”裴攸宁故意说道。
“嗯,还算他懂点规矩,双方家长都没见面呢。”韩孝英边点评,边走到丈夫跟前,微微侧头:“你看,这次发型做得怎么样?”
“不错,是朱师傅的手艺吧!”裴俊生只看了一眼就断定。
“是啊!只有她的手艺好,其他人根本做不好这种发型。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呢。”韩孝英排了一下午的队,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嗖?艘-小/税¢蛧/·追?蕞_歆`璋*結*
“现在的那些小年轻开的发廊,你跟他说怎么做,他都做不出来,还贵得很。”裴俊生深以为然。
韩孝英转向女儿:“这都过年了,你也不去做个发型,我明天带你去朱师傅那里做一个。”
自打记事起,直到上大学,裴攸宁的每一个发型都是出自朱师傅之手。她翻了个白眼,笑着道:“妈,我明天约了钱丽丽,我们一起去做发型,您就不用操心了。”
钱丽丽刚才回了消息,明日有空,可以一起聚聚。而李梅因为过年商场忙,要加班,便不能一起了。
韩孝英朝炸丸子的盆里一看,惊讶道:“那么多肉,就炸这么一点肉丸子啊?”
奶奶和裴俊生相视一笑。韩孝英立刻回头锁定“罪魁祸首”:“又是油炸的,又是肉,你吃那么多干嘛?晚上不吃饭了?”
裴攸宁撇撇嘴:“就吃个肉丸子,看把你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