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一道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
已经看完信,眼泪都将信纸字迹弄模糊的江盛明,朝着声音处看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多年好兄弟,沈祁。
“听说你不吃不喝不洗澡,跟街边的流浪汉一样,外面那些人担心你,把我叫过来了。”沈祁看向好友。
眼前人憔悴得不像话,之前虽说家里也有糟心事,但至少看起来意气风发,如今嫂子去世,精神气都没了。
“看的什么?眼泪掉那么凶。”沈祁走过去,接过好友手中信纸,是嫂子的遗书。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像是很认真的抒写,可以想象出当时在写这封信的人,内心足够平静。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安静,沈祁看完了遗书,叹了口气,微微抬头,看着顶上的吊扇。
这个地方,是死亡现场,但他并不害怕,相反,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节哀。”沈祁其实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好友。
江盛明从好友手中接过妻子的遗书,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半截身体都入土的人了,哭得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孩。
“我是打算离婚的,没有回头的余地。”
因不吃不喝好几天,江盛明嗓音极致沙哑,像是有刀片割破喉咙一样。
“我没想着逼她去死,我都想好了,给她过户房子,每个月都给生活费。”
“只是分开住,我还是可以养她一辈子的。”江盛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