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惨白色的雷光骤然劈裂天幕,冷冽的白光穿过了透明的窗户,将舞台照得一片惨白。
孤高的水神静踞于舞台中央的王座,眉目舒展,带着一份近乎虚无的安然,
低头看下,却发现有一柄单手剑透过这尊神明的心口。
水神已经死了。
她的礼帽落在冰冷的台面,在雷光里荡漾开的阴影下,愈发的寒冷,宛若坠入了一场永无醒时的沉眠。
身为神明的她,似乎没有血液流出。
留下的只有那一份独属于神明逝去时的凄美。
佩露薇利的心脏下意识的停止了跳动。
哪怕提前被父亲打了预防针,她还是下意识的判断了起来。
母亲状态……面容,身体,胸口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