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作为文书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十分好奇,早就将墨水研磨完毕。
“此人叫做张平,韩国宰相,听说就是他提议先假意要将长平献给秦王,暗地里却交代新任太守,将长平献给我国,驱虎吞狼之。在座诸君,能有今日,说起来还是拜他所赐。”赵括淡淡的说道。
“还有什么说的。这种满身都是害人心眼的奸人,让我宋意一锤子砸了得了。”宋意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竟然一点都不露怯,第一个开口。
“设计谋害我国,其罪当诛。”司马尚眯着眼,看向张平一家。
那个婴儿竟然被他冷冷一瞪,有些恐惧,张大了嘴巴,但是最后仍然没有哭出来。
李云和李牧是贵族出身,看见一国宰相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终究有些感同身受。李云不善言辞,背过身去,没有言语。
李牧站出来说道:“长平本来就是必争之地,韩人不管给谁,另一方都是要去争的。天下大势如此,他只是因势利导而已。”
廉颇也说道:“平白得了一个长平,已经是我赵国捡了便宜。我技不如人,损兵折将,万幸马服子及时接替我,力挽狂澜。如果不是魏人背刺,现在长平早固若金汤,为我赵国所有。与这张平,又有什么关系。”
“廉将军说得没错。说到底,还是我们赵国不能上下齐心协力,虽然靠着马服子战胜秦人,但是由于赵王的乱命,最终失却长平,现在全军连家都回不了。”竟然是司马越,当众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可是没有人觉得他说的有什么不对。
就连廉颇,也只是欲言又止。
范增察言观色,发现赵括表情不变,心里挣扎几番,终究还是想要表现一下,开口说道:“吾却以为,为了我军士气,张平此人,必杀之。”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范增身上,赵括微笑着,示意范增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