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狗都能不畏艰辛,吾等赵军精锐,万中选一的敢战之士,难道还不如秦狗么。”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不断的上升,本来就已经达到极致的士气竟然突破了极限。
一些因为孤军深入加上在深山发现秦军踪迹而内心恐惧忧虑的赵军顿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实在是懦弱得可笑。
秦军之前走过的地方已经被踩出一条结实的土路,上面凌乱交织着一些马蹄印记。
有些看起来,就像是新的一样。
赵括立刻往秦军的踪迹那里派出了大量的斥候。
同时,他让正在休息的赵军开始把树叶黏在衣服上,就像前世那种吉利服一样。
中午的时候,远处隐隐约约有马蹄声传来,但是声音单调,不像大股骑兵那样万马奔腾。
刚想指挥赵军前进的赵括大呼庆幸,赶紧招呼所有人就地隐匿。
那条土路上,滴滴答答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视野的尽头,两个身穿黑衣的秦军随意的拉着缰绳,有说有笑的控着马前行。
秦军军法严厉,但是也管不住人天性向往喜乐。
没有军法官在的时候,那两个秦军明显十分放松,宛如游山玩水一般在路上说说笑笑。
成召朝着赵括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小声说道:“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