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锐士可是战国第一精锐,如果还穿着甲,自己拿什么打。
可是难道自己就这么撤回去,坐视后路被切断,然后躲在大粮山里,坐视自己麾下的大半军队缺粮然后被坑杀。
最后自己支撑个半年,没粮食吃了,也下来投降,再被埋坑里,遗臭万年?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穿越过来,不是为了被埋进坑里。
想到这里,赵括竟然笑了一下,问向旁边的司马越:“我听说我父亲以前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是不是其道远险狭,譬之犹两鼠斗于穴中,将勇者胜。”
“对,其实这句话有点长。我觉得换个说法合适。”赵括已经让门客们给自己披上甲了。
他拒绝了司马越跟自己换甲的建议。
他还是穿着自己的将军甲。
如果要死,那就轰轰烈烈的死吧。
“请少君明示。”司马越也穿上了骑兵甲,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死在赵括前面。
赵括却是轻松的笑了笑,像是放下了什么负担一样,挥手让掌旗兵把自己的将旗打起来,然后高声吼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随后,他奋力一甩马鞭,率先向前杀去。
五千赵军轻骑,轰然而动。
秦军这里,带队的将领,穿着的确实是秦军的上将军甲,但是却不是王龁本人,而是以不怕死著称的王汔。原来白起知道从河谷那里绕击故关,行路困难,后勤压力很大。
但是胜负手就在此处。
攻下故关,长平的赵军就是他碗里的肉了。
因此白起授意王汔带着主帅的甲胄和旗帜,并且在攻城前让军士在后方拖拉木材制造烟尘,让赵军以为秦军主力到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