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那个极其狭窄的弯道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犹如跌入冰窟。
前方空空如也,这是一条死气沉沉的直道。
哪里还有苏农土屯和他那匹白马的半点影子。
他们就像是凭空蒸
发在空气中一般诡异。
战马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它在狂奔中前蹄猛地踩住刹车,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嘶。
缊纥提用力勒住缰绳,强大的惯性让他差点从马背上飞出去。
身后的柔然骑兵收势不及,像下饺子一样连环撞击在一起。
人仰马翻的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峡谷的死寂。
“人呢?怎么凭空消失了!”
缊纥提惊慌地四处张望,手中的长刀胡乱地在空气中挥舞。
“有诈,保护大汗!”
拔都在混乱中抬起头,他惊恐地看到头顶两侧的悬崖峭壁上,密密麻麻地亮起了无数点森寒的利刃反光。
那是成千上万支已经拉满弦的突厥强弓。
站在崖顶的突厥太子莫贺咄俯视着下方拥挤成一团的柔然大军。
莫贺咄那张年轻阴鸷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掌控生死大权的冷漠。
执失思力站在莫贺咄身旁,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太子,这群蠢猪果然如您所料,全部挤进这个口袋阵里了。”
莫贺咄冷笑一声,他缓缓抬起右臂。
“传令下去,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莫贺咄的手臂在半空中停顿了半息,随后重重挥下。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