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这群你们眼中的奴隶杀进了老窝,你们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面在这片草原上苟活!”
这番话犹如刀子般扎在每一个柔然将士的心坎上。
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咒骂声。
“我要杀了你,把你的皮剥下来做垫子!”
“突厥狗,有种下来爷爷跟你单挑!”
苏农土屯无视了这些叫嚣,他调转马头,用弯刀的刀面重重拍打着战马的臀部,作出准备逃离的姿态。
“爷爷就在这儿等着,你们这群没卵蛋的两脚羊要是还有点血性,就骑着你们那些跑断腿的瘸马追上来试试看!”
这番踩在柔然人祖坟上跳舞的羞辱之词,将缊纥提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琴弦直接绷断。
“给老子追上去将他活剥了点天灯!”
缊纥提发狂般地扬起马鞭狠狠抽打在战马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他一马当先如疯虎般朝着高地冲了出去。
秋升头见状立刻策马横插过来。
他伸出双手试图去拉扯缊纥提的马缰绳,额头上满是焦急的冷汗。
“大汗千万不可冲动行事,敌军这是明目张胆的激将法,前面肯定有要命的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跳啊!”
缊纥提反手用刀背砸在秋升头的手腕上,将那伸过来的手粗暴地打落。
“本汗现在管不了什么陷阱不陷阱,今日若不能亲手把这突厥杂种的脑袋拧下来,我柔然的王旗就再也立不起来了!”
拔都也从后方纵马赶到。
他指着身后那些脚步虚浮、大口喘息的战马群大声进言。
“大汗您看看弟兄们的坐骑,它们跟着咱们连日狂奔几百里赶回王庭,如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强行跑下去非得全累死在路上不可啊!”
缊纥提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调转刀尖指向拔都的鼻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拔都,你也想违抗军令吗!”
缊纥提咬牙切齿地逼问着这位王族大将。
“谁敢再提退缩半步,本汗现在就用他的血来祭奠王庭的亡魂,所有人拔刀跟着我追!”
秋升头捂着通红的手腕,转头看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