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走到张文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啊,你的胆子还是太小了。”
“你记住,在这乱世之中,什么法度,什么祖制,都是狗屁!唯有刀把子,才是真理!”陈宴猛地握紧拳头,眼神如恶狼般凶狠,“那些世家大族平日里吸着百姓的血,国家危难时跑得比狗还快。现在太平了,想回来摘桃子?做他的春秋大梦!”
“你只管去分地!谁要是敢闹事,敢阻拦,让明镜司去敲他们家的门!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嘴里的孔孟之道硬,还是我绣衣使者的绣春刀硬!”
“柱国说得好!”
一直没说话的老将王峥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看着一文一武两位大佬表
态,张文谦咽了口唾沫,最终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好!下官领命!既然柱国都不怕,下官这条命就陪您豁出去了!”
就在后堂内君臣定下这足以改变北境格局的惊天国策之时,一名明镜司的绣衣使者快步奔入后堂,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启禀柱国!长安天使到了!人已在刺史府大门外!”
“哦?”陈宴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算算日子,自己大捷的战报早就送达长安,大冢宰宇文沪的封赏,以及对新任夏州刺史的人选,也该到了。
“更衣,随本公去接旨!”
一炷香后,刺史府正堂。香案已设,陈宴换上了魏国公的紫袍金带,率领夏州文武出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