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案,将上面的笔墨纸砚扫得晃动不已:“朕方才看奏报,地价较去年十一月,已然翻了五倍!粮食的价格更是翻了八倍不止!”
由于忙着推大车,再加上此前年节又忙,各种宴会又多,不太起眼的经济问题没怎么放在心上.....
也就拖到了现在,发展到极其离谱地步!
娄渟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激灵,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精选经典文学:]
他强行定了定神,挺直脊背,却不敢抬头直视高浧的目光,只低着头,额角已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陛.....陛下息怒!”
娄渟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试图平复皇帝的怒火,“物价波动乃是常事,许.....许是我大齐近来商贸繁荣,南北交易频繁,物资流通旺盛,才导致的正常物价涨幅....”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高浧死死盯着娄渟,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身为帝王,虽身处深宫,却也知晓民生的,翻了八倍的粮价,早已超出了“正常涨幅”的范畴。
娄渟这番说辞,分明是在敷衍塞责!
“放屁!”
高浧的怒喝如惊雷般在殿内炸响,震得廊下宫灯都微微晃动。
他猛地一脚踹在御案腿上,沉重的案几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笔墨纸砚滚落一地,漆黑的墨汁溅在明黄的奏折上,晕开大片污渍。
“你要不听听,你他娘的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