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嘴角微微上扬,眉头一挑,意味深长道:“身体也是极其的抗造......”
卓璞玉听出了弦外之音,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落在明镜司手里,痛快的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
现在活得好好的,那就意味着,是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没什么!”
陈宴咂咂嘴,似笑非笑,叹道:“陈某这个人心善,见不得长安郊外的流民乞丐,孤苦无依,所以将这二人赠予了他们.....”
“陈宴,你真他娘是个畜生!”
此言一出,五人中最年轻的黄鸣柳瞬间暴起,骂骂咧咧拎着刀冲了过来,“老子劈了你!”
别看姓陈那混蛋,说得冠冕堂皇.....
将女人送给流民乞丐,下场会是什么,傻子都知道!
而且,那些肮脏玩意儿,平日里憋久了,一旦有了机会,连男人都不会放过的......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卓璞玉及时拦住了暴怒的小兄弟,沉声道。
“璞玉大哥!”黄鸣柳紧紧握着刀,牙都快咬碎了。
卓璞玉实则以眼神制止。
“陈某看出来了,你爱慕那个叫晏清梧的女人.....”
陈宴观察着黄鸣柳的神态,好似唯恐事情不够大一般,继续火上浇油,笑道:“其实现在去排队,也还来得及,说不定她还能怀上你的孩子!”
措辞极其讲究,字字往心窝子里戳去。
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
“陈宴是疯了吗?!”
“还在刺激那家伙,是嫌死得不够快?!”
在陈某人过嘴瘾之时,独孤章等人却是直接看傻了眼。
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了,还在那煽风点火?
那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