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燕王亲口承认了,那奸恶的叛国之徒,就是他的家仆!”
“还试图让护军,攻入明镜司抢人.....”
“所幸大司马及时赶到,平息了这场风波!”
马栓子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日的惊心动魄.....
周围人则聚精会神的听着。
“对,那燕王真是跋扈至极,亏得是大司马亲临.....”同样是目击者的赵阿牛,开口道,“而且,我听说让燕王不惜兵围明镜司之人,是陈宴大人亲自抓获的!”
马栓子点头,回想着宇文伦那日的姿态,附和道:“没错,你们是不知道,那日燕王对陈宴大人,恨得叫一个牙痒痒啊!”
“陈宴大人还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啊!”
刘让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描述,忍不住赞叹道。
“是极,是极,今日那五个奸恶的叛国之徒处斩,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原本对看砍头没多大想法的张四,顿时兴致大增,提议道。
“走!”
马栓子、赵阿牛等人,皆是怀揣着同样的想法,朝前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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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正悬在长安城的上空,像枚烧透的赤铜圆镜,将秋燥的天烤得透亮。
云絮早被晒得散了形,只剩一片瓦蓝的天幕,干净得没有一丝褶皱,任由这轮烈日泼下滚烫的光。
早早就来站好了位置的李铁山,抬头望了望天,又瞧了眼刑场,不解道:“看这日头,午时三刻应该快到了.....”
“这监斩官怎么还没前来呀?”
刽子手与囚犯早已就位,监斩官的位置上却是空的,迟迟未见其身影.....
就在这疑问刚出,就听得边上有人大喊:“来了来了!”
“监斩官来了!”
“是陈宴大人?!”
“这竟然还是陈宴大人亲自监斩!?”
“真是陈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