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目睹这一幕,不由地抿唇轻笑,无奈摇摇头。
顿了顿,又继续道:“再赐你提调秦州一切军政,与便宜行事之权!”
提调军政?便宜行事?狄大肚肚的待遇?......陈宴猛地一怔愣,心中狂喜,整个人难掩兴奋之色,抱拳恭敬道:“多谢大冢宰!”
两权合一,再加上精锐骑兵,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节制秦州,能够调动秦州守军,掌控全秦州的生杀予夺!
哪怕弄大了刺史夫人的肚子,也在便宜行事范畴之内!
在踏足陇西土地后,他就是秦州太上皇!
宇文沪收敛笑意,目光一凛,正色道:“你尽管放手去做,依旧不设限,出了任何事,有本王替你担着!”
顿了顿,又补充道:“哪怕你在秦州,杀得人头滚滚.....”
宇文沪很清楚,只要陈宴在挥起屠刀,朝中弹劾这小子的奏疏,就会如雪花一般飘来。
但他会护着他,扛住一切压力,作为最坚实的后盾。
“臣下可立军令状!”
陈宴抱拳,单膝跪地,郑重道。
君以国士待我,我自当以国士报之。
大冢宰都那么给力了,他陈宴怎么能掉链子呢?
“军令状就不必了!”
“本王相信你的能力.....”
宇文沪上前,搀扶起陈宴,笑道。
这可是他的千里驹,怎能被军令状所束?
随即,转头看向书房外,吩咐道:“去将世子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