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佛魔一念,真君殒落,再见铁牛(求月票,求订阅)(1 / 4)

“往生度魂,我佛慈悲。【言情小说精品:】”

金光万道,瑞气千条,佛音阵阵,妙法金莲。

炎灵儿赤足踏虚,脚下生莲,一手结印,一手持洁白莲花,红唇微动,传出道道佛音。

她的身后跟着两位往生佛女,双手结印,...

望月峰顶,云气翻涌如沸,山风卷起青石阶上零落的枯叶,簌簌作响。赵慕兰立于崖边,玄袍猎猎,袖口一缕阴煞悄然弥散,竟将十丈之内浮尘尽数凝滞——连风都停了。

大白悬于半空,龟甲泛着幽蓝微光,小爪子按在吞天鼎边缘,鼎口尚有未散尽的雷火余烬,蒸腾出淡青色雾气。“主人,玉简已送出去了。”它声音低沉,再无半分戏谑,“天道宗那边,齐云宗亲率三名阴雷圆满仙仆,携你亲手炼制的‘七窍通明符’,一个时辰前便破空而去了。昆仑虚楚兄那边也已传信,他回讯极快,只说‘人在昆仑墟,命在昆仑墟,陈姑娘若有一丝气息,我必揪出她来’。”

赵慕兰未答,指尖缓缓抚过腰间洛晞月剑鞘。剑未出鞘,却已有细密雷纹自鞘身游走,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映得她眉心一点朱砂愈发灼灼。那不是妆饰,而是她以本命尸傀为引、借阴灵法剑淬炼后凝成的“劫印”——每一道雷纹,皆刻着一道未解之劫。

“阮铁牛那边……”她终于开口,嗓音清冷如霜浸寒铁,“他收到玉牌,会怎么做?”

“会立刻调遣赤海仙城最精锐的‘巡海使’,十二人一组,沿西荒至赤海航线布下‘星罗锁魂网’。”大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主人,你斩下的那一根神魂发丝,融进阴煞玉牌,等于将自己一缕本源意志寄于其上。若玉牌被毁,你识海必遭反噬;若玉牌落入他人之手,对方甚至能循着这缕气息,逆推你神魂结构,窥见御魂幡核心禁制……你明知如此,还做?”

赵慕兰抬眸,望向西南方天际线处一抹灰暗云痕。那里,是西荒方向。也是金丹最后消失的地方。

“她替我守过雪域洞天三年,替我压过东荒妖潮七次,替我在青冥丹宗眼皮底下盗出三枚八阶妖丹——那时她只是个阴神初境的小修士。”她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入青石,“我欠她的,不是一条命,是一条道。若她道断于途,我便踏碎这条道,再铺一条回来。”

话音未落,望舒宫深处忽传来一声闷响,似重物坠地,又似金铁崩折。毛球与辣条同时转身,毛球浑身鳞甲陡然竖起,尾尖炸开一团墨色阴火;辣条则双翼一振,青莲地心玄冰焰瞬间冻结整座前殿檐角,冰晶簌簌剥落。

赵慕兰却动也未动,只将左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玉珏。玉珏内封着三缕银丝,正微微震颤,如垂死萤火。那是她早年赐予金丹的“同命契引”,一契三命,主魂不灭,契引不熄。如今其中两缕已黯淡如灰,唯独中间那一缕,尚存一线微光,却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她没撑住。”赵慕兰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瞳孔深处已不见水光,唯有一片熔金般的炽白,“魂魄未散,肉身未毁,只是被某种高阶禁制封镇,隔绝了所有外联之机。连魂雷咒都只能感知到‘存在’,却无法定位——说明禁制本身,带有一丝法则之力。”

大白猛地一震:“法则?!谁能在东荒境内施展法则之力?元婴真君都做不到!除非……”

“除非那人身上,带着中州‘天机阁’的‘敕令铜符’。『心理学推理小说:』”赵慕兰截断它的话,指尖一弹,玉珏悬浮半空,三缕银丝骤然绷直,指向西南——却并非西荒,而是更偏南的一道狭长裂谷,“天机阁素来不插手东荒事务,可若有人以‘气运勘验’为由,持敕令铜符进入东荒,天水门便无权阻拦。而那裂谷……”

她忽然停住,转身步入望舒宫内殿。殿中供着一座青铜古鼎,鼎腹铭文斑驳,正是天水门祖师所留“镇岳鼎”。赵慕兰伸手按在鼎耳之上,掌心阴煞汹涌灌入,鼎身嗡鸣震颤,鼎口缓缓升起一幅虚影——非图非画,乃是一段被截取的天地残念:狂风撕扯黑云,一道银白身影坠入裂谷,谷底幽光一闪,随即浮现一枚篆有“敕”字的青铜符箓,悬于半空,缓缓旋转。

“是她。”赵慕兰声音陡然沙哑,“金丹坠谷之时,谷中尚有七道气息。四道阴寒,两道炽烈,一道……混杂着草木清香与腐朽药气。”

大白倒吸一口凉气:“腐朽药气?!那是‘枯荣老祖’的独门功法特征!他不是三十年前就陨落在南疆古战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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