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几年国防军对服兵役并没严格执行,只要一个地方招满规定人数,就可以了。”
“征兵处的人也不会真的去查,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本人,还是替人服兵役的。”
“不过现在不行了,听说这次逃兵役的后果非常严重,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承担的。”
陈平很好奇的问道:“有什么后果?”
梁旺财挠了挠头说道:“那些法律法规我不太懂,我就说说我听到见到的。”
“我老家县城的税务局的局长儿子逃兵役,没想到这件事在一周后被举报了,他这个局长位置也没了,最后他一家人没有在县城出现过。”
“有的说他们家回老家种田了、有的说那个局长被枪毙了,他婆娘和小白脸带着局长的钱跑路了、有的说他们一家人都被发配到南海道。”
“总之,众说纷纭!”
“不过,在局长被撤职后,税务局的副局长马上扶正了,大家都说这件事就是他举报的。”
“还有,我们村的一户姓黄的人家也逃兵役了,听说是他家里的老太爷老太太不想自家的独苗苗去当大头兵。”
“黄家的老太太不仅对上门征兵的人怒骂,祖宗十八辈都骂出来了,说征兵处和当年蒋光头拉壮丁没有任何区别。”
“还经常在征兵处撒泼打滚,说谁敢带走他家的独苗苗就吊死在他家的门口。”
“征兵处的人都拿黄家没有任何办法。”
陈平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些瓜子,嗑了起来。
“后来呢?”
“要是黄家可以逃兵役,那么其他村的黄家是不是也可以照瓢画葫芦,有样学样。”
蒋旺财看到陈平手里的瓜子,抢了几个,边嗑边说。
“你都知道的道理,当官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些当官他们更害怕逃兵役的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