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庆雨看了裴砚行一眼,“倒不是,我是看到灿灿妈妈过来了,就觉得孩子跟着妈妈更好一些。”
裴砚行辞退她的原因,是不能宣扬出去的。
只能是另外再找借口,裴砚行肯定不会介意的。
冯述清转过脸,“原来庆雨是这么想的啊。”
“是啊。”黄庆雨移开了视线,“我给大家倒个酒吧。”
说完她起身把黄庆梅带过来的酒坛拿到桌上。
有人看到酒,这眸光都亮了。
宋嫂子道:“大家尝个鲜就行了,庆梅做个酒也不容易,这么多人,一人尝点,都去了半坛。”
黄庆梅道:“喝完再重新酿,不用客气的。”
由宋嫂子和裴砚行看着,这酒倒是倒了,但都不给多,一人尝个小半杯就行了。
黄庆雨跟宋嫂子还有裴砚行道:“裴大哥,嫂子,这酒度数不高的,多倒一点也没有关系,今天晚上喝了,晚上能睡个好觉。”
但是,大家还是没有多喝。
在场的媳妇也有喝的。
冯述清没喝,她不喜欢这个酒精的味道,就算是果酒也一样,刚才是气氛到那儿了,不喝不行。
黄庆雨朝冯述清看过来,“嫂子不喝吗?”
冯述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庆雨你这酒是不是放了什么好东西?我不能喝酒,要真有好东西,倒是可以尝尝。”
黄庆雨脸上倒没有心虚,“嫂子说笑了,就放了桑葚。”
“我不能喝酒,刚才喝了口都有点上脸了,我就不喝了。”
黄庆雨就没再劝。
而裴砚行作为男主人,陪着客人喝了半杯。
冯述清观察了下,这酒喝下去,除了个别比较突然上脸的,大部分人都看着没事。
而且黄庆梅也喝了。
黄庆雨如常吃饭,偶尔说一两句,看着也正常。
但是,冯述清觉得,黄庆雨过来肯定是有些小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