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桂这会儿说开了,也大方起来,“又不是啥值钱玩意儿,客气啥。”
说着把篮子里的东西往水缸上的盖板一放,转身就走。
边上就有人噗嗤了声,笑道:“月桂,你这个礼,也真是的,哪里能拿出来当赔礼。”
赵月桂看过去,“咋不成?这些花生是我老家带过来的,年前最好的一批花生,我自个都舍不得吃呢。”
冯述清真不稀罕:“你拿回去。”
赵月桂没应声,快步走了。
黄庆雨万万没有想到,赵月桂是过来道歉的。
前儿还是那副嚣张劲儿,今天竟然就认怂了。
她嘴唇都快咬破了。
这个赵月桂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然后她又朝裴砚行那儿看过去,这赵月桂突然道歉,是因为他吗?
裴砚行把冯述清买的螃蟹放锅里蒸着,看到自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眉头不由挑了挑。
看向那个女人,她这会儿把人打发走了,抱了孩子过来洗手。
她微微弯腰,走到了他跟前,“你帮我弄点水好不好?我给灿灿洗一下手,她刚才又摸鸭子了。”
她轻抬着脸,这是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在转晴的天色下微微发光,声音也带着股轻松自然。
裴砚行移开了视线,嘴上没应她,但还是给她把水弄了过来。
冯述清把女儿的手洗干净,把小脸也拿毛巾擦了擦。
准备走的时候,她又转过头来问他,“裴营长,那赵月桂的事,你跟领导说了?”
裴砚行垂眸看了她一眼,“嗯。”
冯述清的笑容就扬了起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