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吃到这些美食后,他在刺激他姐几句,她姐还会没有动力(3 / 4)

他拐进去,走到第三个门,门是开着的,里面飘出一股香味——羊油、花椒、孜然,还有炭火的味道。

院子里支着一个铁皮炉子,炉子上架着一排羊肉串,炭火把肉烤得滋滋冒油。

一个戴白帽子的老人在炉子前面翻串儿,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翻在刚好焦黄的位置上。贺瑾咽了一口口水。

“要几串?”老人头也没抬。

贺瑾摸了摸兜里的钱。“三十串。”

老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脏兮兮的小孩,麻衣麻裤,脸上全是灰,指甲缝里塞着泥。

老人低下头,继续翻串儿:“等着。”

贺瑾蹲在炉子边上,看着老人翻串儿。老人从旁边的罐子里捏了一撮孜然,撒上去,又捏了一撮辣椒面,撒上去。香味炸开。

老人把三十串羊肉串用报纸包好,递过来:“趁热吃。凉了油就凝了。”

贺瑾付了肉票和钱。他接过报纸包,

他把报纸包塞进挎包里,挎包是斜背着的。羊肉串的热气透过报纸、透过挎包、透过麻衣,暖着他的身体。

“小崽崽,你家大人呢?”

贺瑾眨眨眼:“给姐买的。”

老人看了他一眼。脏兮兮的小孩,自己不买一串,全给姐买。老人没再问,从炉子边上拿了一串烤好的,递过来:“这串不要钱。自己吃。”

贺瑾接过羊肉串,低头咬了一口。烫。焦香。孜然和辣椒面在舌头上炸开,羊肉的油从嘴角溢出来,他嚼着,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又鼓起来:“好吃。”

贺瑾放了五颗大白兔奶糖,转身就跑。

老人在后面大声说:“下次来,脸上别抹灰了。东河区的小孩,没你这么脏的。”

第二条巷子没有歪脖子槐树,巷口堆着一堆破砖头,贺瑾拐进去,走到第五个门。

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飘出香味,和刚才的孜然香不一样,是甜的,是红糖、芝麻酱、小米面的味道。

贺瑾推开门,院子里,一个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是一口巨大的铜锅,锅里是黄澄澄的茶汤。小米面炒熟了,用滚水冲开,搅成糊状,撒上红糖、芝麻、果脯、花生碎。

铜锅底下温着火,茶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甜味把整个院子都熏透了。

老太太看见他,愣了一下:“谁家的崽?脏成这样。”

贺瑾嘴甜:“奶奶,我买两碗茶汤,我这里有饭盒。”

老太太没动。她看着贺瑾脏兮兮的:“两毛一碗。”

贺瑾一听乖巧付了四毛,他赚到了,本地买要付糖票和粮票。

接过铝饭盒烫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松手。

他把两个搪瓷缸小心地放进挎包里,挎包里垫着他从服务站带出来的旧报纸,卡在报纸中间,不会倒。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