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鹿可比死鹿值钱多了,鹿血,关键是能带回去养着。
他费了好大劲,连哄带吓,总算把鹿稍微制住,用绳子捆了四条腿。
他拖着挣扎不休的鹿,吭哧吭哧往回走,心里盘算着这鹿能不能驯养,当做拉车。
他把鹿扛在肩膀上,到了王漫身边:“猪猪,你把这只鹿看好,接着。”
他想的是,让王漫帮忙牵一下绳子。
王漫闻声,立刻执行指令。他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铁棍,目光精准地锁定目标——那只被捆着、正侧躺在地上弹动的鹿。
他大脑中的指令库飞速检索:猎物靠近我的时候,用铁棍用力砸它的头。
说时迟那时快,王煤刚把鹿往王漫那边又推了半米,想让他接手绳子。
只见王漫一个标准的跨步上前,眼神专注如进行科学实验,双臂抡圆了那根裹着破布的铁棍,带着王家祖传的恐怖力道,划破寒冷的空气——
“呜——砰!!!”
一声闷响,结实无比。
铁棍精准地砸在了还在懵懂挣扎的鹿的额头上。
鹿连一声完整的哀鸣都没发出,四肢猛地一蹬,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头上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块,眼睛里的光瞬间散了。
世界安静了。
只有寒风刮过树梢的声音。
王煤还保持着半弯腰递绳子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快来帮忙牵绳子”到“你他妈在干嘛”最后定格为“老子要疯了”。
他张着嘴,看着地上瞬间毙命的鹿,又缓缓抬头,看向收起铁棍一脸任务完成,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平静表情的王漫。
“正义猪猪,你踏马在干什么?谁让你砸死它的!”
王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颤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但这回是纯粹的气的,“我他妈让你接着!是让你接绳子!按住它!谁让你砸它了?!啊?!这是一头活鹿!活的!里面有鹿血!现在呢?!现在它是什么?!是晚饭!还是他娘的一摊需要马上处理的死肉!”
王漫被吼得微微后退半步,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的困惑。
他低头看看鹿,又看看暴怒的王煤,试图进行逻辑重建:“指令接收:过来搭把手,接着。
分析:接着为模糊指令。结合上下文:你正在与挣扎的猎物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