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内一处不知名的小土窑,之前被李规踢晕过去的一名千牛卫军士悠悠转醒,只见他双手撑着地面,看着周遭一切。待到意识完全恢复,军士忍着剧痛,跑进土窑之中。
一片狼藉的情景映入眼帘,千牛卫袍泽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最重要的是看押之人不翼而飞,这可是掉脑袋的重罪。
军士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此隐蔽的看押地点,为什么会被逆党侦知,也不知道逆党救人时为什么不一刀将自己杀了,自己死了一了百了,还不会牵连到家人。
看到趴伏在墙角的上峰,军士三步并作两步凑了上去,用手探了探上峰的鼻子。感受到鼻孔呼出的微弱气息,军士先是将其身体扶正,然后双手搭在昏迷的千牛备身双肩,用力摇晃,同时嘴中不停的呼唤晕死过去的千牛备身。
“备身,醒醒。”
“醒醒,醒醒。”
“备身,快醒醒,出大事了。”
呼喊间,陷入昏迷的军士陆续苏醒,看了一眼周遭情况,回想起昏迷前的一些情形后,加入到了唤醒千牛备身的队伍当中。
“备身。”
“醒醒。”
急促的声音在土窑中响起,呼喊良久,仍不见千牛备身张纪有苏醒过来的迹象,一个千牛卫军士道:“弟兄们,现在这么个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大家跑吧?”
“跑?你跑的了,你的家人跑的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在这等死吗。”
“先将备身唤醒吧,他可是勋贵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