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破了,洪州城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性能继续坚守下去,更何况,淮南军在洪州城内的威望,那是远不如钟传。
当然,即便是钟传复生,在如今的情况下,钟传也不可能在洪州城内,打一场残酷的巷战。
刘文顺被大火燎过,眉毛头发都被烧的乱七八糟,可即便极为狼狈,身后的经略军士,那一个个皆是用敬佩,服气的眼神,看着刘文顺。
诸军奋勇前进,几乎是连冲带撞,直接突破在城门洞处淮南军弓手的阻拦,田覠见此情形,竟也不敢亲自搏杀。
田覠也知道,都到这地步了,再打下去,那就是死路一条,他当即让人传令,全军撤退,撤往饶州鄱阳。
至于说在这种情况下,能撤出多少人,而撤到饶州,又能否守的住,田覠也不知道。
但饶州能不能守住,那只是后话,现在不走,他得死在这。
而田覠下完命令后,直接拔腿开溜,带着亲随,从梁军未围堵的北门,直接逃离洪州。
承德二年,十月十七日,梁军大举攻洪州,一日而破城。
向元振在报捷奏疏中,将刘文顺以身撞门时所说的话,如实上奏,可以预见的是,这番话,必将名垂于梁史之中。
向元振在攻下洪州后,一面收拢降军,一面派出快马,往南面抚州,信州,通报一日而破洪州城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