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良去石见素家中,其目的十分简单,他要请石见素,务必在朝廷到来前,守住清阳城。
而沈良去石见素家中,其目的十分简单,他要请石见素,务必在朝廷到来前,守住清阳城。
石见素身为团练使,心中也早已清楚眼下城局岌岌可危,他也对时局感到迷茫,所以,他才对赵光逢鼓舞人心之举,一直缄默不言。
守清阳城,不是担心叛军真有那么厉害,能一战而破城,他是担心,城中又是否有人,会效仿武城一样,开城而迎叛军。
石见素迎沈良入内,场面略有些尴尬,二人并不熟悉,只是人家上门了,又有缉事都的名头,他总不能不让人进门吧。
沈良无心绕圈子,单刀直入主题:“石团使如今手握清阳城安危,正是建功立业之时,若是你能撑到朝廷大军抵达,保得城池无虞,护住赵御史一众朝中官员。
这份大功朝廷定然不会埋没,往后仕途坦荡自不必说,我沈良私下里,也会牢牢记下今日这份人情,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可开口。”
话音稍顿,而石见素就已经面露难色,准备说些困难的话语,可沈良手一抬,先前眼眸中的温和,已经褪去。
“可世事从来祸福相依,若是城池失守,御史,刑部,大理寺诸司官员,落于叛军之手,朝廷震怒,届时祸水横流,累及旁人也是常理,石团使一家老小安居府中,怕是也难独善其身啊。”
这话说的,半是恭维,半是威胁,石见素闻言心头一沉,他当然听懂了话语里暗藏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