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从进一见到雷满,顿感新奇,此人断发纹身,很像后世的平头造型。
当然,诸将看到雷满这样的形象,那自然是很不感冒,就连李籍,也觉得此人之形象,确实不符合新朝用人的标准。
不过,在有了向瓌这么个对比的人物,陈从进倒觉得此人,颇为顺眼。
“雷刺史,你久镇朗州,尚心怀忠义,不像那个澧州向瓌,此人狂妄悖逆,借地利,试图顽抗天军。”
雷满躬身上前,粗粝的面庞上,看起来就是一副忠勇的模样:“圣人,他向瓌不过是个守着澧州弹丸之地的井底之蛙,仗着有两三千人,便敢桀骜不驯,实属找死!
臣久知此人骄横跋扈,素来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但万万没想到,此人竟还敢轻慢陛下,真是罪该万死!”
陈从进心思一动,继续问道:“澧州地势复杂,大军围剿劳民伤财,且不熟地形,若用兵,怕是会旷日持久啊。”
雷满当即大声道:“臣愿为圣人,灭此贼徒,臣与澧州地界部族,多有往来,向瓌刚愎自用,贪暴不法,臣出面,定能说动诸部僚人倒戈,只有圣人给臣时间,臣定可拿下澧州,擒杀向瓌!”
雷满的话,陈从进很高兴,这种人才是聪明人,哪像那个向瓌,简直是夜郎自大。
说实在的,陈从进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过,要对这些附降的州郡势力动手,这些小势力,小军头,只要天下一统,到了一定时间,该派流官派流官。
而这个时候,还有杨行密,李克用,若是动手太急,很容易就逼反了这些当地势力,不是说怕,而是浪费这个时间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