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的第一件拍品,金丝翼善冠,是明代万历皇帝的御用皇冠,用极细的金丝编织而成,工艺登峰造极,是皇权的至高象征,拥有极为不俗的收藏价值。”
“起拍价:2000W!”
“我出两千五百万!”
“两千八百万!”
“三千万!”
“四千万!”
“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四千万三次!”
“恭喜17号席贵宾获得这件金丝翼善冠。”
“这是今晚的第二件拍品,唐寅唐伯虎的《落霞孤鹜图》,唐寅作为明代的杰出画家,想必在座的各位对他并不陌生,这幅《落霞孤鹜图》就是他流传不多的真迹之一,起拍价:2000W。”
“3000W!”
“4000W!”
“恭喜这位36号贵宾以5800W成功拍下这幅《落霞孤鹜图》”
…………
“这是今晚的第三件拍品,清朝雍正年间的青花九龙闹海图天球瓶,起拍价1500W。”
天字一号贵宾包厢,打量着下方如火如荼进行的拍卖会,江澈有些兴致缺缺。
无论是明清两代的官窑还是唐寅的真迹,他家里都不缺,这些玩意他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压根不稀罕。
要不是为了最后压轴出场的七星剑,他还真没有多少兴趣参加这种拍卖会。
江澈没什么兴趣,娜塔莎,陈雪薇等人却是看得兴趣盎然,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看着那件雍正官窑以近七千万的价格被某位香港富商拿下,陈雪薇暗暗咂舌。
她对古玩藏品一窍不通,也不怎么感兴趣,实在不明白这些官窑为何会引得这些富商名流如此争相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