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接过奶瓶,喂到儿子嘴边。
小承业其实不怎么饿,但香香的奶瓶放在嘴边,根本就抵抗不住诱惑,含着奶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江辞晚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各种事情。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多几重考虑。
门口的佣人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慌张地说道:“太太,老宅那边来了人,说是要见太太您。”
江辞晚心里一沉。
来者不善。
她几乎可以肯定。
虽然她从不过问周家的事,但待在周守先身边这么久,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
周守先的家庭从来都不像在外人眼里那样和睦。
他母亲去世得早,父亲没过多久就娶了现在的继母丁慧芳。
丁慧芳精明,没两年就生下了儿子周翰文。
这些年她明里暗里地为周翰文铺路,想把周家的继承权从周守先手里抢过去。
至于周守先的父亲,大概也是偏向他们的。
还有那些旁支的叔伯,看似好相处,实则暗藏心思,平时巴不得周守先出什么差错,好趁火打劫。
江辞晚叹了一口气。
周守先握着周家最核心的利益,自然也承受着最多的压力,现在他出了事,这些纷争自然全都朝着她和孩子扑了过来,躲都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