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纯粹的母爱啊。
她到底还是个俗人。
江辞晚忽然有些想哭,一会儿觉得自己太坏了,算计这么小的孩子,一会儿又觉得委屈,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她怀孕这么辛苦也不是一点付出都没有……
眼睛酸酸的,泪水也盈了上来。
“小姐。”保姆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见她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把水杯放在江辞晚面前的茶几上,犹豫着要不要递纸巾,又怕惊扰了她。
江辞晚吸了吸鼻子,把脸转向窗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这会儿心情不好,她连发脾气都没力气。
保姆看了她一眼。
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
人现在怀着孕,情绪本就敏感,周守先也特意叮嘱过,要他们尽量顺着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