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
这段时间周老爷子身体不大舒服,做了个手术。
周守先变得很忙,只白天过来待两三个小时陪她,晚上不在这过夜,都是睡在老宅那边。
夜晚,天气预报说台风会在夜里登陆。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吹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乌云压得很低,把整个别墅都笼在一片暗沉里。
江辞晚早早就洗漱完躺进了卧室。
床上铺着保姆们新换的床单被套,是她喜欢的花色,只不过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她盯着周守先的那个枕头,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冒上来。
虽然知道他现在是在老宅陪着老人家,长辈生了病,做晚辈的自然不能不管,公司事情也多,他忙不过来,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生气。
坏情绪都是比较出来的,偏偏她就是个爱比较的人,这一点她改不了也不想改,反正在周家人面前、在公事面前,她要排到最后面……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这孩子不也是周家的吗?
是因为讨厌她,所以连带着她的孩子也不重视了……
江辞晚越琢磨越往牛角尖里钻,开始想些有的没的来气自己。
明明她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烦!
好烦!
窗外的风越来越急,卷起落叶砸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