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书此议是个人意见还是礼部意见?是南礼部还是北礼部?是群臣共识还是乡贤上书?”
温体仁脸上的自信光芒顿时收敛,太急了。自己才当了三个多月南京礼部尚书,来宗道、徐光启身体都有问题,但这不是都还没死也没退吗。
“这只是我个人在整理新礼和学礼过程中的一点心得体会,不过,先定正朔也是一件紧要事,所以上会讨论嘛。”
讨论个毛,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圣意厌孔满世界都知道了,但废孔你他妈的在开玩笑?
一众重臣尽皆无语,连刘一燝也端起茶杯灌水,但还是有猛人的。
一直闭目养神的孙承宗陡然睁眼,目光如电,冷笑一声。
“温长卿,少提点哗众取宠的高论。乐安公主挺着个大肚子上值很好看吗?你有闲心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女子孕产假吧,现在就你们南礼部有女官。
你自己不也说女子智慧不弱男子吗?这个问题你怎么还没解决?”
温体仁立时闭嘴,孙胡子御前动手揍国公的风声还是流传出来了,他的威风霸气再上新高。朝堂上,所有人都对他有点忌惮,跟他打架没好处。这就是一老头,打赢了要被讹,打输了太丢人。
不过,朱慈炅身边的大珰们都相继反应过来了,他们都看到了朱慈炅写在笔记本上的那两个字,但怎么能只让王坤一个人表现呢。
监国司掌印刘若愚第一个开口。
“会上讨论嘛,有什么都可以说的。咱家倒是觉得南大宗伯的提议其实可以议议,不过咱家个人的看法。废孔可能有些不妥,不知道大家认为周孔并尊如何?”
东厂厂公邱致中紧随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