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燝放下手中文书。
“大友来了啊,坐,上茶。有什么公务吗?”
杨一鹏在旁边落座,
“阁老,我刚刚被陛下召见,是关于春耕的事。”
刘一燝叹了口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春耕很重要,但武力强制遣返,陛下不会同意的,碰壁了是不?”
杨一鹏从老管家手中接过茶碗,微微点头致意。
“是,不过,陛下还提出了弃耕税和荒两年收归国有的激烈政策,阁老你看这事?”
刘一燝坐直了身体,脸露苦笑。
“恐怕常熟预算,陛下已经知情了,这会让他更有信心全面推行这个皇民土地政策。大势已成,改不了了,只希望不要发生动荡吧。
毕竟,陛下留了一道口子,士绅可以经商了,这可比土地挣钱啊。”
杨一鹏身体前倾。
“阁老,商人不可信啊,难道陛下要和商人一起治国?
就拿这次民工潮来说,你看日月商会给出去那么多好处,什么技术转让,土地优惠,安民退税之类的,结果,哪家商人出手为国分忧了,都是一个个趁火打劫,恨不得把国库抢了。”
刘一燝哈哈大笑,从旁边文书里抽出一本递给杨一鹏。
“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