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鹏颓然坐下,依然小声分辨。
“陛下,佃户才是春耕的主力啊,没有佃户,地主家的地只能荒着。”
朱慈炅一脸冷漠。
“朕管他们死活,反正地一旦荒了,就给朕收两倍弃耕税,明年要是还荒,直接收地。政策下去,地主们自己会想办法的。”
杨一鹏喉结滚动,半响不语。皇民土地政策果然是大势所趋,天工院提出的弃耕税户部还在讨论,但皇帝这里已经有结论了。
杨一鹏很无奈,提出这个税种的是天工院,挨骂的人绝对是他。本官以后出门一定要调一队税兵保护了,一百人少了,至少要五百人。
胡思乱想半天,杨一鹏看了眼身侧鹌鹑一样的宋应星,只好开口。
“陛下,如此清查荒地可能会有严重的情弊。”
朱慈炅冷笑一声。
“有情弊好事啊,朕的官员士兵待遇还不算好。这样,州府自查一遍,户部查一遍,督政院查一遍,锦衣卫再查一遍。朕倒要看看,这些地主有多少银子没地方花。”
宋应星已经完全吓傻了,他根本就没混过官场,这当官感觉好难。杨一鹏在心里默默问候了刘一燝十遍,你教的好皇帝,这么小就这么坏,你倒是老了,可我们以后该怎么混?
杨一鹏不想再说问题了,有问题自己处理,皇帝的处理意见太残暴了。
“臣遵旨。”
朱慈炅低头提笔在笔记上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