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可以慢慢消化,熊文灿已经额头见汗,喉结滚动,使劲吞咽口水了。
“陛下,有这么多人吗?”
朱慈炅朝翁鸿业努努嘴。
“大疫期间,一恒主持了应天府的人口统计,单单一个应天府就超过七百万。莫要自欺欺人,折半再折半,大明应该有多少人?一个人一天要吃多少才能活命?如果不能活命应该怎么办?”
熊文灿整理思绪。
“三亿人,不可能一下就这么多,就算黄册不可信,大明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翁中书怎么统计的,真实吗?”
翁鸿业还没有开口,朱慈炅已经直接反问。
“福建没有流民吗?熊卿在福建已经快五年了吧?”
熊文灿瞬间颓然。对啊,老子就说这么多流民哪里来的,是那些地主养不起了,放出来的啊。
熊文灿依然有点茫然,抬头问。
“所谓冰河期,何人判断的?”
朱慈炅非常有耐心的回答。
“历史记录和现实观察,你的年岁应该能感觉到冬天一年比一年冷,一年比一年长了。至于历史,最近两次是五代乱世和元兴宋亡。”
熊文灿脸色瞬间惨白,改朝换代四个字涌到喉间又被他生生磨灭,气息一下就不稳了。他有点急,声音里竟然有点哭腔。
“臣惭愧,臣计穷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