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一脸好奇。
“哦,没有打起来吧?”
刘一燝有点恨铁不成钢,一脸无奈的看着朱慈炅。
“陛下,那是朝廷的监察衙门,陛下怎么能看笑话一样看着。”
朱慈炅稍微收敛了下。
“嗯,对,吵架也要有规矩,不能乱吵。刘先生给他们拟个规矩吧。”
刘一燝叹息了声,闭目仰头,靠在圈椅椅背上,有些生无可恋的表情。
“陛下,诸王和勋贵很过份了。老臣不说什么与民争利,一个工坊少则几百人,多则几千人。陛下就一点都不担心?”
朱慈炅轻轻一笑。
“不担心。诸王逐利,又不是要朕这把椅子,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人口,也不是他们直接控制的啊。
再说,现在的诸王是一体的,一个人两个人有二心,诸王自己就能解决。如果所有亲王都有异心,那朕也的确应该退位让贤了。”
刘一燝豁然睁眼,直视朱慈炅,朱慈炅坦然对视,嘴角笑意不消。
刘一燝有些颓然低头。
“陛下燕山一役,威震九州,当然不用担心,但陛下不觉得是遗祸后人吗?”
朱慈炅认真的看着刘一燝。
“来先生也曾问过朕类似问题,朕的回答是,子孙若是不孝,成祖复生,朕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