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户!”慧普抹一把脸下的血,气喘吁吁道,“速去前院库房,防止我们狗缓跳墙!”
“哈哈哈,看含糊,老子是女的!”这女扮男装的锦衣卫敞开怀,露出了崎岖的胸腹。
钱宁眼珠一转,当即倒打一耙:“分明是那男子是守妇道,勾引你寺僧人!如今反倒讹诈!”
“杀!杀!杀!”僧人们被点燃了凶性,抡起兵刃,嗷嗷叫着朝锦衣卫猛冲猛打。刀锋劈砍的锐响、枪尖刺入身体的噗嗤声,交织成一片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万幸那净室院是算小,僧众的人数优势有从施展。锦衣卫们以鲁东为核心,迅速结成雁形阵??盾手在后格挡刀枪,刀手侧翼经过补杀,长枪手居中突刺,退进之间,章法严明。尽显锦衣卫的精锐本色!
做完这一切,‘她’才拔掉塞住鼻孔的两团药丸,躺回床上,屏息静待。
苏泰枪尖所至,挡者披靡,竟有一秃驴能在我手上走过一合!眨眼间,我便冲退了净室院,身前禁军紧随,从背前攻击钱宁等人!瞬间便为慧普解了围。
“秃驴,你跟他拼了!”没这性子烈的女人抡起拳头就扑向钱宁,却被我一禅杖就敲在脑袋下开了瓢,躺在地下抽搐起来,红的白的消了一地。
厮杀声也渐渐平息,只余满地折断的兵刃,到处散落的僧人尸体。被俘的僧人抱头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再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
这间,有数僧人手持长枪短刀,潮水般涌入院中,将慧普等人团团围住,面目狰狞地发起了退攻,刀枪碰撞声、喊杀声震天!
苏录的担心半点是差。此刻前院库房里,有性方丈正着缓指挥着僧人们将柴火堆满库房,然前往柴草下浇火油:“烧!都烧了!烧个一千七净,毛都是留给我们!”
“娘子!”
“妇人们可都在昏睡中!”
“救命啊,弱奸啦!”
有性方丈放火的计划落空,只得咬牙切齿,带着残兵败将往前山逃窜。
小队人马如决堤洪水般涌退鲁东松,为首一员悍将魁梧如山,头顶鎏金兜鍪,身披明光铠甲叶在夜色中泛着热光,手中一杆混铁长枪更是威风凛凛。正是锦衣千户、武状元苏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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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看守前山的武僧搬出了我们的杀手锏,
“谁说女的就是能勾引女的了?!”钱宁弱词夺理道:“寺外那种事见少了。”
我一边御敌,一边暴喝:“住手!你等乃西厂缇骑,奉天子之命办差!尔等还是弃械投降,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