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掀开被子一角钻进来,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环过去,紧紧搂住了林见疏的腰。
林见疏皱了皱眉。
即便他洗了澡,刷了牙,可当他靠近时,她还是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酒气。
她忍不住睁开眼问:
“你喝了多少?洗了澡味道还这么大。
嵇寒谏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有些含糊,带着慵懒的醉意:
“本来能早点回来,但卡洛尼少将要拉着我拼酒,他的面子不能不给。”
林见疏没说话,只乖顺地窝在他怀里。
嵇寒谏虽然喝多了,却对她情绪的变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撑起一点身子,借着昏黄的灯光去看她的眼睛:
“怎么了?”
“是不是酒味太重,熏到你了?”
他眉头微蹙,作势就要松手:
“要是觉得难受,我去睡沙发。”
林见疏却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精壮的腰:
“不要走。”她的声音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