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疏靠在他胸口,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软绵绵的:
“没事,可能是用脑过度了,有点头晕。”
今天一到度假村就是高强度开会,晚上又跟约翰烧脑好几个钟头,她是真有点撑不住了。
嵇寒谏看着她疲惫的脸色,心疼得不行。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上来,我背你回去。”
林见疏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趴上去环住他的脖子。
嵇寒谏稳稳托住她的腿弯,手上还拎着她的东西,背着她往电梯走。
深夜的走廊静悄悄的。
林见疏趴在他宽厚的背上,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在他耳边轻声问:
“你真不介意我和约翰独处?”
嵇寒谏脚步很稳,声音平稳地传来:
“我要说介意,你就能不跟他独处?”
林见疏想了想,没说话。
那是她的搭档,课题得一起做,不可能不接触。
嵇寒谏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