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见疏则整个人歪倒在他身上,睡得毫无知觉。
约翰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这男人……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样子?
若是前者,能在这种姿势下保持纹丝不动地入睡,那对身体的控制力得有多可怕?
这真的……只是个商人吗?
车子最终驶入哈佛大学校区,在一栋古朴的红砖宿舍楼前平稳停下。
“嘿,醒醒,我们到了。”
约翰轻声唤醒了众人,“外面下雪了,大家下车时注意安全。”
林见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质感极佳的黑色西装布料。
她愣了几秒,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完全趴在了嵇寒谏身上。
而且……嘴角似乎有点湿湿的。
林见疏猛地坐直身子,低头一看。
果然,嵇寒谏的西装袖子上,有一小块圆圆的湿痕。
是她的口水。
林见疏顿时尴尬得红了脸,忙从包里掏出纸巾,想要给他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