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深眼眶微微泛红,目光里满是压抑了多年的深情和悔恨。
“我只是想求你,不要再推开我。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站在你身边,默默陪着你,弥补过去所有错误的机会,好吗?”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近乎恳求。
沈知澜看着他眼底那份沉甸甸的执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放下茶杯,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窗户。
院子里的林见疏闻声回头。
“疏疏,别玩太久了,进来暖和暖和。”
纪淮深看着她的背影,紧绷的身体,总算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没有再拒绝。
这就够了。
嵇寒谏已经将雪人彻底堆好了。
雪人的两边用捡来的木棍当手臂,头上顶着一片枯叶,脸上用鹅卵石镶嵌出五官,看着格外憨态可掬。
林见疏心满意足地拍了张照片,这才搓了搓手,准备进屋。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隔壁院子的拱门里,一抹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