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开口:“懂不懂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还想跟我争,争得过吗?”
程逸脸涨得通红:“我只是不放心她喝醉了被人乘人之危,没有跟你争的意思。”
说完,他转身就走。
傅斯年“切”了一声,却没离开,反身往客厅的沙发上一躺,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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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完,巨大的客厅瞬间空旷下来。
林见疏刚想开口问嵇寒谏,他却接了个电话。
那通电话似乎十分要紧,他只“嗯”了几声,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见她走近,竟直接转身走到阳台,将玻璃门关得严严实实。
林见疏脚步顿住,没再过去,转身坐回沙发,刷着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嵇寒谏才挂断电话,大步从阳台走回来。
“你先睡,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