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大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兰哥儿,这岳爷爷有云‘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按常理,清丈了田地,百姓的负担应该没有那么重,可正税少了,还有无穷尽的杂税,最终是好是坏,不还是得看当地父母官?”
不得不说,焦大这番见解简单又无奈。
百姓的福祉,全在于为政之人的良心,哪怕对方施以恶法。
要么接受,要么只能冒着杀头的风险来反抗。
难得的冬日,官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更有许多车马行的人驾着马车运送着货物。
他们脸上的表情参差不一,或疲惫、或匆忙、或专注、或欣喜、或皱眉。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很认真地活着。
虽然时日多艰,可日子还是要过的。
朝廷能够下定决心清丈田地,贾兰是支持的。
只是在他看来,朝廷应对的手段,还是过于单一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贾兰已经回到贾府。
刚回到家,下人就过来传话,说倪二请来拜见贾兰,得知他不在后留下一封书信,请贾兰回府之后过去小聚。
贾兰见信上并没提及什么要急之事,便在家中待了一天,找黛玉说了些话。
得知贾环的梦想是当一个像郭靖那样的金刀驸马,为此特意跟着贾兰到北庄去锻炼骑术的时候,笑意登时就爬上林黛玉的眉梢,特别是当听到贾兰自述被贾环缠着讲《射雕》的故事时,更是大笑不止,差点笑岔了气。
“既然如此,你何不直接告诉他你就是写这本书的金陵笑笑生?”黛玉打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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