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见状也不强迫,毕竟临时换人还得多费些周章,只是转身时他的目光不由地往贾赦身上扫了过去。
贾赦负手站在宗祠前,目不斜视。
贾珍目光在贾赦身上停留了一下,才缓缓转开。
宁国府贾敬一心在玄真观修炼不理俗务,连贾家族长的位置都传给了儿子贾珍,于是理所当然由他主祭,贾赦陪祭,贾蓉献爵,贾琏献帛,宝玉捧香。
青衣乐奏,贾珍先将元妃晋封诏书对着先祖的神主念了一遍,三献爵,拜兴毕,焚帛奠酒,礼毕退出。
众人再随贾母至正堂上,向宁荣二祖遗像及列祖遗影供奉菜饭汤点酒茶,贾母随贾母下拜,众人随同跪下,只听铿锵叮当,金玲玉坠微微摇曳之声,并起跪靴履飒沓之响,众人叩拜完毕,才算礼成。
祭拜过后,因天色已晚,众人也乏了,贾珍请过贾母,先赏下些银子给族中上下,再另外约定个日子开宴席庆贺一番。
一夜人声嘈杂,语笑喧阗,得了银子的众人也都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贾母还特意吩咐仆人掌灯一路相送,似那几个代字辈的,更是派人抬着轻轿恭送离开,有些离的稍远索性安顿在东府里,反正客房有的是。
回到荣国府,众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元春晋封的事情。
贾母精神头也还不错,索性摆下便宴,什么莲藕蜜糖糕,奶油松酿卷酥,鸡油卷儿,菱粉糕,各种茶果子,再上一些杏仁茶。
“对了!兰哥儿……”
吃了几块点心,贾琏好奇开口,称方才传旨的天使似乎提到了贾兰名字,还说圣上让他好生去考科举,不知个中有何故事。
“圣上提到了我?”贾兰一怔。
随即他想起什么,眼里有些释然的苦笑,自言自语道:“靳大人你这可是把我架了上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