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多礼。”贾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对妇人拱了拱手:“罗夫人……”
妇人慌忙摆手:“妾身不过只是罗家一妾室,谈不上夫人二字,秦公子莫要这样称呼我,妾身本姓吕,公子唤我吕姨娘便是。”
见对方十分坚持,贾兰也不强求,从善如流道:“驿丞说了,前面的路恐怕不太好走了,我们恐怕要做好在路上过夜的准备,吕姨娘这边有没有什么缺的需要添置?”
听到要露宿街头,吕姨娘与少女身后的丫鬟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苦色,反倒是之前开口的那位少女看得开,接过话头:“谢过公子相询,我们并无什么缺的,此前全赖公子接济,之前全都备好了。”
贾兰点了点头,见吕姨娘面露苦色,想到她们的忧虑:“你们放心,我们这些人之前已经许多次半路露宿,一应物资都很齐备,只是与住在驿站相比多少还是差了些。”
顿了顿,他道:“原本回神京最便捷的方式应该是乘船走大运河,再不济也可以沿着运河畔走陆路,只可惜闹了匪患,河道不通,只能委屈两位多走些时日了。”
那少女摇了摇头:“公子客气了,如今到处都乱哄哄的,只要能平安到达京里,便是多费些时日也是值得的。再说我们也不过是偏房之人,日子算不算富裕,苦日子也是过惯了,这些舟车劳顿算不上什么。
再说若非公子出手相救,我等主仆恐怕早已命丧歹人之手了,如今连坐的马车也是公子提供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不敢再有苛求。”
此时妇人也收敛住了脸上苦色对贾兰道谢:“我家姑娘说的没错,公子不必替我们担忧,这些事情我们能受得了。”
贾兰微微颔首,又询问了些事情,才转身离去。
“秦家公子风度翩翩,待人随和,做事又有担当,真是不错!”吕姨娘望着贾兰的背影由衷的赞道。
“是啊,若是京城的哥儿都是这个样子那该多好!”一边的丫鬟满眼羡慕地附和着。
“娘!冬青,你们够了,不要打人家主意力。”少女没好气地打断两人的话:“秦公子再怎么也是工部郎官独子,何况小小年纪就是秀才相公,日后前程似锦,哪里是我们能高攀的上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