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副被啃食过的身体,在冰冷的环境里身体主人的表情依旧栩栩如生。
并没有人们想象的惊慌恐惧,只有麻木。
他的目光死死地望着地上躺着的躯体,喉头一阵耸动。
虽然被啃破了几个大洞,可这些人身上的棉衣,可比自己身上破得快透风的纸衣强多了,一套不行那就两套,两套不行那就三套,只要叠够了,那破洞就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全咬在同一个位置。
耗费了一番周折,将棉衣从原主上拿下来,迫不及待地披在自己身上,披了三层。
他很是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天还是那么的冰冷,可他却觉得一下子暖和了许多。
“娃儿,就快到了。”满怀笑容的他再度出发,然而……
他不对劲儿。
怎么这么重?
强咬着牙,走了十几步,他怎么也走不动了,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担。
直到他倒下,他都不明白这是为何。
他强撑着往前爬了几步,渐渐盖上的眼睑一直望着不远处的驿站,手朝着它伸出,倒下。
自始自终,驿站里都没有人走出来。
过了许久,陆陆续续地走过几支运货的车队,但没有人在他身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