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林黛玉盈盈而立,眼眸含笑望着自己。
皇宫大内,养心殿内。
庆丰帝脸色阴沉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一群大臣,目光似能阴出水来。
“前年淮河发了大灾,去年汉江大灾,今年又轮到黄河,上百万的流民四处就食,连带着山东的漕运都受到了影响,可朕的大臣们只会跪下磕头称罪臣!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如果跪下磕几个头就能缓解大灾,朕还用找你们吗?直接去哭太庙不就得了?!”
“臣有罪!”内阁首辅朱思道领着一众大臣跪下。
庆丰帝叹了一口气,把身子从御座后俯向前:“首辅!老师!别跪了!赶紧拿出一个章程才是!”
朱思道站了起来,缓缓回道:“皇上,漕运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以中断,须派遣一得力大臣赶赴山东处理,尽快将运河恢复正常……”
他一条一条地列举着应对之法,庆丰听了脸色略略缓解,一一照准,可最后户部尚书的话让他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陛下!国库空虚,连压仓银也已经消耗了一半,今年黄河大灾中原各省的夏粮估计锐减四成,请陛下从内库拨银,弥补损失,赈济百姓!”
“内库内库!又是内库!”庆丰帝骂道:“朕的内库还剩下多少你作为户部尚书会不知道吗?
一旁的忠顺亲王也开口痛骂户部尚书无能。
户部尚书苦着脸,只能跪下来老老实实遭了这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