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神京书院林立,导致没几个生员会到顺天府学就读,这位教授可谓是一肚子的气,卯足了劲要大发神威将这些个往常目空一切的后生好好教训一番。
他批阅得极为仔细,而且专抠文法笔误,已经看了二十多份的考卷,才只有一份得红圈通过。
和他对坐的房官把废卷一一看过,顿时失笑:“老教授真是慧眼如炬,这处笔误太过隐晦,连老夫也看不出来。”
那教授边拿起贾兰的试卷,漫不经心地回道:“古人云细微可不慎?堤溃自蚁穴,说的便是这样的了。”
一连黜落了好些考生,老教授心气也平复了许多,贾兰的卷子刚入眼就令这位老教授眼前一亮,看完头三篇四书文后,老教授登时屏声静气,待到最后一篇五经题读完,已是一阵惊叹,提前手中朱笔直接画了一圈,并且在旁边附上一张批条,递给考房主管。
“房官请看,下官以为此考生之行文,法度深严,有古人之风,可为今科秋闱之程文!”
老教授说的极为认真,房官闻言同样认真起来,接过卷子,入眼便是老教授在一旁盖上印章的“高荐”批注,瞬间也来了兴趣,细细读过两三次之后同样是啧啧称奇。
“老教授说的不错,此人文章不仅文风深肖唐宋,而且文理通顺,有雄浑之象,的确值得高荐两字!”
说罢同样用笔批上高荐两字,交到作为副主考的顺天学政手里。
没多久这份试卷就来到盛宏案上。
“山高水远,有风逸惊才,可列经魁。”盛宏读了副主考的批语,略一愣神,嘴角一弯就看了起来,可越看眼中惊喜之意越浓,最后放下试卷,靠坐在木椅之上陷入沉思。
片刻,他提笔在此卷上画了一个圈,又写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