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交出号牌,几人仔细地检查核对了一番,随后将号牌返还,行了一礼。
“请公子入场。”
“谢过几位。”
走进内院,气氛登时一变。
只见正堂上幞头摇动,各色补服云集。
站在中间的是充当乡试提调官的顺天府尹,之后是乡试内外监试官,一位礼部的郎中,以及一位七品御史。
顺天府尹盛宏,嘉佑年间三甲进士,在翰林院观政后补为泉州通判,后任泉州同知,之后历任漳州知府,福建右参政,在官任上陈地方民情利弊,因革事宜,因廉能卓异,被庆丰帝简拔为顺天府尹。
冯紫英告诉贾兰,此人在朝堂上算是少见的中立势力,既没有倒向太上皇,也不是今上心腹。
贾兰奇道:“这样的人担任顺天府尹,皇上也能接受?”
大夏朝并没有类似直隶总督的职位,所以顺天府尹的工作异常繁忙,不但承担民政,还要协办漕运、军需等事务,遇上朝廷大军开拔又必须协调治下各县,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府尹。
贾兰也想过或者这样一名两不相帮的才是两边都能接受的人选,但换个说法,两不偏帮同样等于两边都不吃好,特别是顺天府尹这么一个角色,所以为何自古以来站队都是一个学问。
冯紫英神秘一笑:“兰哥儿,你这是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错,盛宏此人虽然中立,但其人却与我等武勋有着一段渊源……”
随着冯紫英娓娓道来,贾兰眼睛瞪得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