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哥儿说的是,也是,我心急了。”凤姐眉头舒展开来。
两人又说了些话,眼看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可凤姐却依旧没有送人的意思,贾兰也是不解,自己与凤姐应该再无利益纠葛才是。
过了一会,见凤姐开不了口,还是平儿看不下去主动开口。
原来是凤姐想让贾兰替自己瞧瞧身体。
她在家宴上听得贾兰在书院里把差点就魔怔了的学生救回时,当时就起了心思,之后又让平儿去探听,得知无论是潇湘馆里的黛玉还是宝玉处的丫鬟晴雯,吃了贾兰的药都有些好转,便又添了几分想法。
直到前几日与贾蔷闲聊,凤姐不经意提起贾兰的医术,听了贾蔷一通赞赏,才得知原来那龄官发了急病,差点就没了,也是贾兰出手救回的,才下定大半决心。
可见了贾兰那略略还显得稚气的样子时,凤姐又有些害羞说不出口。
这有什么不可开口的?贾兰正纳闷,可瞧见凤姐那且羞且愁的眼眸,心中一转,登时好像抓到了些什么。
“婶婶可是怕一旦被老祖宗或者祖母知道你身子有痒,会把管家之权收回?”
凤姐被点中心事,原本不想承认,但对上贾兰清澈的目光,心里就慢慢平复下来,微微点头。
贾兰将大姐儿交给平儿抱着,做了个请的动作,“如此,还是请婶婶让侄儿先把过脉再说吧?”
凤姐连忙伸出手,贾兰刚一触碰,便觉入手温润,如瓷玉一般,心中登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