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啊贾蔷,我自己的感情线都还没看到个头,居然就要为你个花花公子操心……
见贾兰沉默不语,龄官心中更是确定方才那一曲的确犯了忌。
往日的她自然是无惧的,可不知为何,现在的她有些在意贾兰的想法。
“不是这样的!”
“唱的很不错!”
两人同时开口。
龄官:“额……”
贾兰:“不是什么?”
“不、不不,我是说,不是、没有什么……”
见龄官支支吾吾,贾兰也没在意,自嘲道自己对这些曲子一概不通,不像府里的人,又捎带提起贾蔷,说他对各种戏剧都颇为精通。
不想龄官听了居然啐了一下,不屑道:“蔷公子他懂戏?公子,你这话就真的是外行了,他懂哪门子的戏,贵妃省亲时居然让我唱《游园》、《惊梦》,连我正旦小旦都分不清的,他最多也就是个附庸风雅的罢了!”
龄官这一阵抢白反倒把贾兰整得不会了,本来挖空心思想替贾蔷说的好话生生被堵在喉头,说也说不出去,呆坐书案之后听着龄官对贾蔷一顿口诛笔伐。
你对他这么不满,那你喜欢他什么呢?
贾兰有些无语。
但心念忽转,想着龄官莫非是因爱生恨?有仔细端详她的样子,这越看就越像,忙道:“说的对,等过些日子他办完差使回来,我定叫他过来,让你好生与他说道。”
龄官听了,脸色登时巨变!